茶杞酒

情之所钟 虽丑不嫌

【林秦】触骨 09 完

一个可以去写剧本的太太!!!

OOXX酱:

※林涛×秦明
※电视剧同人,与真人原型无关。
※私设,真.OOC。
※感谢大家喜欢我写的东西,还特别真诚的时候鼓励夸奖我……出于强迫症晚期应该还会写一个番外凑够十篇,有什么想看的梗就在这条下面留言告诉我吧,我选一个能驾驭得了的~


林涛不是一个感性的人。
在别人的眼里他爱笑,好说话,喜欢讲段子,无论遇到什么样的事情,无论当时的事件让他多暴怒,无论他暴怒到拍桌子还是踢墙的地步,转头面对下属和好友的时候,他总是能笑得一脸无害。秦明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喜欢悄悄盯着林涛的脸看,并不是多迷恋他的长相,只是林涛的笑能让他暂时遗忘掉那些湿淋淋的记忆。如果罪恶是不可避免的,噩梦是早晚会到来躲也躲不掉的,那么对秦明来说林涛就是温柔的,像避风港一样的。
他不轻易发脾气,不对人露黑脸,这些细微得像针尖落地一般的地方在一些人的眼里是温柔,在秦明的眼里却代表着鸿沟,用多少岁月都跨越不完全。
林涛是美好的,是喜欢女人的,是不会属于一个同性的。
秦明比任何人都要明白这一点。所以在大宝下车以后,面对着脸上没有笑意的林涛他才会选择一言不发,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显得更加沉默。
沉默是暗恋者最好的保护色,但下一秒,林涛撕开了它。
“你躲着我?”他将这句话说得很平静,打着方向盘的动作却依然显得十分沉稳谨慎。像风雨欲来,气氛压抑得令人快要窒息。秦明没说其他的话,只是“嗯”了一声。
林涛像是活生生被他的回答气笑了,用力的点了好几下头:“行。秦明,这辈子我从来没见你这么诚实过。生病了不说,私下去查案不说,喜欢别人好几年不说,这时候你倒是肯说实话了。”
车子猛地加速,一路上遇上的都是绿灯。将车停稳之后,林涛下了车要帮秦明拉开车门,但他自己却已经下了车,反手将车门牢牢关上。
“不用像对待女人一样的对待我,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只是个同性恋。我还是男人。”
这样低声说完以后,秦明拉了拉自己的西装下摆,像是衣服的整洁能让他感到自己多了一丝体面。林涛气得什么表情都做不出来,黑着脸连点几次头,伸手去拽秦明的手,却被他向后退了两步闪开。看着秦明向自己的家门口走了好几步,林涛闭眼吸气,走上去一把将秦明拉住了。和犯罪分子周旋过的刑警队长与长期囿于解剖室的法医科长体力相差实在很明显,秦明抬起头还没开口就被狠狠地按在了墙上,痛得他眉头一皱。
“你打算去哪儿啊?你打算躲到什么时候去啊?”林涛露出气急的笑容,跟个流氓一样把秦明整个人困在怀抱里,他也怕人听到这里的动静,所以凑到秦明耳边才低声将一连串跟发泄一样的话倒出来,“同性恋怎么了?我什么时候说过一句看不起你的话了吗?昨天大宝就睡在你的沙发上,我跟你在一米之外的床上滚床单。早上起来我整个人都傻了。秦明,你连这样的事情都肯由着一个醉鬼胡闹,你还有什么好躲的。有些话你憋了多久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说?我一整天都在你家里想着这些问题,一直想到天黑了才发现一整天过去了。”
一辆车从旁边的路上开过,刺眼的车灯划破黑暗。映出两个人在角落里隐隐的轮廓。
一片枯黄的叶子从枝头落下,覆在林涛的肩膀上。
“你不能总是这样。”像是冷静了一些,林涛慢慢的松开了困住秦明的臂膀。黄叶随着他的动作落在了地上。他将两只手垂在身侧,脑袋也微微低着看向秦明的脸,“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你如果想隐瞒一件事情别人怎么都没办法知道。但你如果想坦白一件事情你完全可以做得到。”停了停,他的呼吸声变得沉重了一些,“我就在这里,你一定有什么话想告诉我,对吗?”
秦明没说话。不是因为无话可说,而是他明白林涛正在做的事情。不是期待着自己说出喜欢他,这更像是在说服一个犯人交代出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他喜欢林涛是罪恶的事情吗?
像是想查清自己父亲死亡的真正原因,像是坚持替每一个死者开口说话。他喜欢林涛只是基于自己内心的感情。他没有错。
他没有错。
秦明将这句话在心里重复了一遍,然后抬起头对林涛说道:“我们是朋友。”
林涛说:“我们不是朋友。”
像法官的判词,秦明鼓起的勇气在一瞬间消失殆尽。他将从喉咙口涌出的绝望感咽下去,像平时一样强装条理清晰的分析道:“至少在被你发现之前,我们曾经是朋友……”
“秦明。”林涛打断他的话,看着他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的纠正道,“不要说曾经。昨晚开始,我们再也不是朋友了。”
所有坚不可摧的关系,都有瞬间崩塌的可能。
被笃定的否决过的那句话在这个夜晚成真,这大概是悲观主义者所特有的报应。孤僻的诅咒现实的人不配得到温暖,也注定被自己喜欢的人所鄙夷。
秦明笑了,然后秦明哭了。
嘴角弯起的弧度和眼泪像是朋友,一起出现。秦明在林涛的面前低下头去,用蜷曲的手指遮住嘴唇,如果不是泪滴落在林涛的手上,他不会知道对方此刻的表情有多难堪。
“秦明,你看着我。”林涛急着抬起秦明的脸,却被落在手上的他的眼泪吓得猛然停住动作,“你看着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滴滴——”
又是一辆汽车的光划破黑夜,停在两个人不远处的停车位上。此刻两个人的动作实在太暧昧,如果不想被人用异样的眼光盯着,唯一的办法就是林涛放开他。可林涛还在安慰他,像是没有听到车主关上车门之后锁车门的声音。
可林涛毕竟是清醒的,他很快就会反应过来。
秦明一边在心里这样想着,一边站直了身体,低着头等着林涛退开。
不远处的车灯熄灭了,小孩子嬉笑和大人低声警告的声音传入耳中,越靠越近。无论林涛对秦明说什么他总是没有反应,于是他终于失去了耐性,将手指握成了拳头。
“妈妈,那儿好像有人。”
“哪儿有人啊,黑灯瞎火的,你可别乱说啊。”
大概还有五步,不,或许只有三步。
秦明几乎可以听见孩子的呼吸声了。他抬起头看着林涛,黑暗里看不清林涛的眼睛,但他知道林涛一定也在看着他,用那种会让他觉得钝钝生疼的眼神。
“放开我吧。”秦明几乎是用气声说道。
可就在这句话说出口的一瞬间,林涛却往前猛地跨了一步。他伸出手臂,将秦明用力的搂进了自己的怀抱里。几乎是在同时,走近的孩子打开了家长的手机,雪白的光撒在两个人身上,只照出林涛坚实的后背和秦明的双腿。即使是这样,也不难看出以亲密姿势拥抱着的人是两个男人。
秦明的脸被按在林涛的怀里,除了林涛身上的味道他感觉不到其他东西,但因为小孩子的一声惊呼,他的心里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描摹出对方脸上的猎奇与嫌恶。
“妈妈,这两个叔叔是同性恋吗?”
“胡说什么,快走。你管人家是什么玩意儿。”
“电视上演过的,这就是同性恋。”
人的言语是最毒的利剑,但被割伤得多了,也就渐渐的变得不怕痛。等一等就好,等孩子和家长走了就行了。秦明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可是下一秒头顶上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不像平时那样平易近人,带着刺,仿佛温水将心上的薄冰一寸一寸浇开。
“小朋友你很不懂礼貌嘛,别人是不是同性恋跟你有什么关系?”
孩子好像也吓了一跳:“你们本来就是,我又没说错呀。”
林涛大概是第一次被人冠上这样的头衔,秦明猜想得到他的难堪。他想抬起头替林涛解围,反正他看起来就脾气不好的样子,小孩子大概会被吓到。但他却被一只手摸了摸后脑勺,更深的按进对方的怀里去。之后他听见林涛带着笑却不耐烦的回答道:“我就是同性恋怎么了?同性恋吃你们家大米了,要你多管闲事?”
“两神经病,跟孩子较什么劲。”
对方的家长这样连带秦明一起低声骂了之后,拉着孩子很快的离开了。秦明将手撑在林涛的肩上身体向后用力,林涛顺从的松开了手让他挣脱。但这一次秦明没有再开口说多余的话,他在黑暗里点了点头,停了停,继续点了点头,说了句“你说得不错。”之后一切重归寂静。
他拉住了林涛的手,和借着查案子的机会每一次拉住林涛手的动作没有区别。
唯一的区别大概是林涛没有立刻挣开。
林涛指尖动了动,反握住秦明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拉紧。
两个人沉默着回到了秦明的家里,没有开灯。门被林涛顺手关上,“砰”的一声,像是敲打在两个人的心上。
不知道是谁先主动,谁的鼻息渐渐粗重凌乱起来。黑暗里是谁先扯开了对方的纽扣,纽扣落在地上“咔哒”一声,亲吻里谁的舌头从下颚一直滑落到脖颈,唾液涂抹的声音黏腻不堪。
是谁意乱情迷叫了谁的名字,换来对方更粗暴的动作。
是谁解开自己的皮带,捆住谁的双手,动作受到了阻碍,心中的火焰却燃烧得更加炽烈。
“你喜欢我吗?”
“喜欢我哪里?这里,还是这里?”
“还跑吗?”
“我们还是朋友吗?”
是谁在黑夜里喃喃自语般询问,回应他的只有粗重的喘息和失去了抑制的拥抱。即使是这种时候,这个人看起来也不开心。他却总想让他笑起来,即使不笑,请多给他一点表情。让他可以看透对方的思想,或孤独的内心。


********


这一夜浸透了夜色中的凉,格外悠长。
秦明和林涛并排平躺在床上,手牵着对方的手,十指紧扣。
“我们还是朋友吗?”林涛的声音和他的长相是相反的柔软,此刻带着欲望残留的沙哑,又问了一次。
秦明眨了一下眼睛,摇了摇头。床头开着灯,映照着他散落下来的发丝,让他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林涛偏头看了看他的脸,又摸了摸自己的胡须,若有所思的撇了撇嘴。
“对了,我今天请了年假。”
“请假?”秦明也侧过头去看林涛的脸,“为什么?”林涛对他笑了笑:“你忘了,我……”
林涛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屏幕上的时间是夜晚23::30。来电者的备注被设置成了超级美人,壁纸是带着粉红色心的猫。见秦明下意识的看向自己,林涛的说话声音顿时就软了下去。
“我妈。”他说完以后,把手机放到了耳边。因为离得太近,秦明可以清晰的听到林涛和自己母亲的交谈。每听一句,他的心就越沉下去,到最后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可笑。但他的脸上却仍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在林涛挂断电话的瞬间点了点头,转过身在温暖的被子里闭上了眼睛。
林涛放开握着他的手,从身后抱住了他。粗糙的胡须在脖颈上撒娇一样的磨蹭,一边磨蹭一边轻轻的吐出一口气:“我妈又打电话催我回去,我明天早上就回去一趟。”说完以后又低声补充道,“我很快就回来。”
“嗯。”秦明低声回了他一个字。
话语里的疲惫让林涛愣了一下,然后他抱紧了秦明。一直到秦明的呼吸均匀而缓慢,才缓缓放开已经变得酸麻的手。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他整张脸,他将手机的按键音关掉了,开始翻找第二天早上的航班。
秦明背对着他,垂眼无眠。藏在被子里的手指微微蜷曲,像是好不容易抓住了一样东西,但这件东西像空气一样自由,一样不属于他的身边,于是只是短暂的停留,就会离开他飞往更广阔的地方,那里有更适合他的一片天空。
从此以后再也不会回来。


********


林涛到达机场的时候已经下午一点了。
他坐在候机室百无聊赖,但却不想给秦明打电话。在产生这样的感情之前明明每天都在一起办案,他从未有过不想分开的感觉,在有了肉体关系之后只是短暂的分离,却烦闷得像是死别,恨不得飞机载着他到家乡的天空上兜一圈,之后立刻落回到秦明的身边。
他已经是成年人,这样的感觉实在太过陌生了。
无所适从。
林涛第一次有足够的理由将这个形容词套用在自己的身上。
他从简单打包好的行李箱里翻出从秦明家里顺手拿走的《怪癖心理学》,几乎是从头翻到尾,机场才提示登机。林涛透过巨大的玻璃窗看向外面的蓝天白云,手指在行李箱上敲两下,终于还是摸出手机,给秦明打了过去。
“喂老秦啊。”
即使他先开了口,对方也还是刻板的回答道:“我是秦明。”
林涛撇撇嘴:“今天没上班,我走的时候你也起床了,你怎么也不来送我?”
秦明像是待在封闭性很好的房间里,声音低沉,没有一点杂音的传到林涛的耳朵里。
“堵车,我来不了。”他说完以后停了片刻,又补充道,“林涛,再见。”
林涛愣了一下,在这一瞬间登机广播第二次播送。他还来不及回答秦明的话,秦明已经又加上了一句“一路平安,早点回来。”好像刚才的那句再见只是字面意思上的再见一样。
白色的飞机在机道上急速的滑行,离地,飞翔,终于冲向天空。
机场外的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车。车里的人将车窗摇下,疲惫的靠在座椅上,看着飞机载着世界上最温暖的笑脸消失在他的眼前。
追求平凡的生活与喜欢的女孩子的笑眼,是谁也不能谴责的事情。
即使在这之间,隔着一个可怜的悲观主义者将追求者挽留过一夜的心。
小说里经历一段失败的感情就换一种工作,换一种地方生活,这样的事情对秦明来说可以约等于不存在。他唯一能够做到的大概是在林涛将喜欢的姑娘带到眼前时客观评价,真诚祝福,然后像是把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交给对方一样,将林涛还给姑娘。
这个人他喜欢过,但他花光所有力气也读不懂他骨子里的东西。
只好退回到朋友的位置上。
希望他在不喜欢自己的地方平安顺遂,希望他再也没有悲伤。


********


秦明第一次在白天睡着了。
他好像放弃了自己的作息规律,即使是两杯现磨咖啡也没有能够将他拽回来。睡到傍晚他换掉了宽大的睡衣,到百货大楼去买一双新拖鞋。以前只有他和林涛两个人,所以家里也就只有两双拖鞋,现在大宝偶尔也会来插科打诨,而这超过了他手工能缝制的范围。
秦明挑选了一双缝着柴犬的拖鞋,他觉得柴犬长得实在是太像大宝了。
其他没什么想要买的,他的家里连厨房都没有,理所当然也不存在需要添置蔬菜的情况。用大宝的话来说,不止厨房,他的家里其实连人味儿都没有。
乘坐手扶电梯下楼的时候,秦明有片刻的晃神。除了下雨之外,高的地方他也并不喜欢。但也只是不喜欢而已,不会严重到威胁生命的地步。和不喜欢林涛离开他的身边一样。
想到林涛的时候,手机刚好也响了。
秦明在电梯拐角停下脚步,摸出手机。看见屏幕上备注的时候,他以为自己看错了。这个人这个时候应该正在飞机上,飞向父母安排好的既定的未来,而不会有空给他打电话。
他接通电话放到耳边,声音里藏着连自己也没有察觉的微颤。
“我是秦明。”
于是那边就传来了爽朗的笑声。
“老秦,是我。”说完以后,又补充了一句,“要不是现在下雨了,我真想让你走到窗边向外看。”
秦明急促的吸了一口气,心脏像是被手术刀切割一般钝痛。他顾不上下雨或者没下雨,快步的迈到了窗边,一扇窗没有看见林涛,于是又换了一扇窗,一直走了五六扇窗,才终于在一楼的一辆车旁边看见了林涛的身影。
这时候的街道已经亮起了昏黄的路灯,雨水将灯光晕染成大大小小的光圈。林涛就站在那些光圈下,抬起头,看向窗边的秦明。他的脸上露出笑容,手机里传来他的声音。
“下来抱抱我啊。”他说,“为了申请改天再回去看我妈,避开相亲,我被骂得狗血喷头。”
秦明慢慢的从窗边退开,他快速的转身,大步的向楼下跑去。像是从手机里听到了他急促的呼吸声,林涛压低声音:“我开玩笑的。我就在这里,老秦,你别急。”
怎么可能不急呢?万一是假的怎么办?
一辈子都不可能说出口的担忧驱使着脚步,秦明冒着雨跑到了距离林涛不远的地方。他头发湿透,黑色的风衣被雨水淋湿,紧紧地贴在身上。林涛站在那儿冲着他傻笑,样子也没比他好到哪儿去。
“神经病啊,下那么大雨不打伞。”
一个姑娘差点儿被秦明撞倒,吓得低骂了一声。秦明思绪混乱不清,但还记得说了一声对不起。
他走到林涛的面前,踩到地上的水坑差点儿摔倒。林涛于是扶了他一把,直接将他扶进了自己的怀里。
是暖的,不是假的。
秦明的脑海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了。
雨越下越大,雨幕将两个人和世界隔离开来。他感觉到林涛抱紧了他,然后在他的耳边有些感慨的说:“秦明,我也是。”
“你也是……什么?”
他也是什么,林涛一直到回了家,一直到两个人在热水下洗完澡,一直到滚到了床上,一直到了快感到来之前的临界点,才在他的耳边无措的说了出来。
“我喜欢你,和你喜欢我一样。可能从很久以前开始,就已经一样。”
“不可能一样……”
“是真的,一样。”
是什么让他最后没有登上飞机,转而打了个车回到秦明的家门口。电话没信号,找不到他,于是转而开车转了大半个龙番市?林涛已经不记得了。
很长一段时间,关于秦明林涛都只记得两个画面。一个画面是第一次见面那天,秦明吸引住他的冷漠的一张脸。
另一个画面,是湿淋淋的下雨天。秦明从灯光明亮的百货大楼走出来。他的发丝湿透,一步一步笃定的走到他的面前,来到他的身边。


********


每一段坚不可摧的情感,都有瞬间崩塌的可能性。
每一段感情崩塌之后,是新一段情感的建立。
我触碰到你骨血里的东西,像宇宙苍穹,像星河浩瀚,穿过这些缤纷烂漫,只有你的名字像最初般简单。
“我是秦明。”
“我是林涛。快带上大宝过来,小吃街又有命案。”
结束即是开始。
相爱最灿烂不过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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